包扎的过程没什么好说的。
塞拉贝尔本就伤得不重……当然,这是对于脱掉衣服看过实际伤口情况的秋庭怜子而言。
如果让塞拉贝尔自己诊断的话,这充其量只能算是“蹭破皮”的程度,随便消一下毒,就算放着不管过个两三天也会自己长好。
毕竟真的真的真的只是被子弹那么蹭了一下。
不过即便如此秋庭怜子还是谨慎地用棉棒蘸着碘酒一点点将创口附近整个消毒过来,再上了一层不知道是青霉素软膏还是红霉素的消炎药后才垫上纱布,最后用绷带较为宽松地轻轻缠好。
用剪刀将绷带剪断在末端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因紧张而额头微微冒汗的秋庭怜子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她把用完的剪刀和绷带都放回医药箱里,盖上盖子提着医药箱握把从床边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你中午……”
秋庭怜子欲言又止地迟疑了一下。
而就在她迟疑的功夫,床边塞拉贝尔已经抓起散落身旁的衣服就要准备穿回身上。
秋庭怜子气急地抬手把少年手里的衣服拍掉。
“……怎么了?”
塞拉贝尔不理解地抬起头。
他寻思自己只是把衣服穿回去而已,怎么,这年头伤员自己穿衣服也犯法?
再说现在可是冬天啊姐姐,就算是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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