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雪的两只渔网袜丝脚踩在姜云团身体两侧,慢慢在后者的惊骇目光中蹲了下去。
“这是……!”不待姜云团惊叹那肛塞,陆渊泽便提前把耳塞放了回去,让他没法干涉妈妈在他脸上“拉粑粑”。
“你要,做,做什么?”姜云团僵硬转动视线。
此时的姜云团面部朝上,动弹不得,而姜梨雪正以蹲便的姿势蹲在他头顶,满月般的雪臀与他的脸只有咫尺之遥。
“做什么?你不是要我把她还给你吗?那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吧。”陆渊泽瞥了眼姜云团腹部的淫纹,笑着道∶“你妈妈的菊穴里塞了七样东西,其中六个是可以吃的糖球,还有一个是没法入口的”头奖“。”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稍后我会将她屁股后面的肛塞拔掉,而她呢,也会很配合的把这些东西按顺序拉出来,”看着姜云团惊恐的眼神,陆渊泽重复道,“
对,拉出来,就像产卵一样。”
他拍了拍手,“你要做的,就是争取得到那个”头奖“,只要头奖落进你的嘴里,游戏便是你的胜利,我也会解开这个小小的催眠术,让你妈妈恢复正常。
”
事实上,咒术本来就快到效果时限了,姜梨雪的正常与否,并不取决于陆渊泽的念头,但用这话来唬住小团子,给他所有主动权都在自己手中的错觉,却是极好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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