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给过自己一丝一毫的怜悯。
“哦~哦哦哦哦~”
陆渊泽涂好姜云团右脚的指甲后,轻轻揉搓他娇嫩葱白的脚趾,而另一手则将龟头钉在船袜小脚的脚掌中心处,如转动摇杆一样用正太的脚丫为自己按摩起来。
糟透了,姜云团默默地想。
“团子,到最后一个了,你不妨猜猜,”头奖“是什么?”
团子悠悠睁眼,母亲被渔网袜勒紧的大雪臀像是在呼吸一样一收一驰,她带着汗液与蒸汽坐下,而在那投放糖球的幽深孔洞处,恰有一点银光轻轻闪烁。
那是……
“唔噢噢噢哦哦~出来了~最后的废品要排出来了~唔哦哦哦~终于……终于再也不用戴着这个垃圾戒指了,以后终于可以和儿子小泽结婚,让他的大鸡巴天天操我,把我捅到怀孕了哦哦哦~”
“奥喔喔喔喔喔~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银光裹着些许肠液和浓烈的气味坠下,姜云团也看清了“头奖”的本貌。
他的心仿佛裂开了一块口子。
女人口中的垃圾,废品,那是妈妈与爸爸爱情的证明,那是自己身处的这个家庭不朽的维系,那是……
啊,那是妈妈的,结婚戒指……
戒指落进姜云团口中,但他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徒留下腿间泥泞一片。
陆渊泽将姜梨雪从面如死灰的姜云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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