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无话可说,是这辆车里也可能不安全。任何一句话都可能成为把柄。蒋欣清楚这一点,益达也清楚。
后视镜里,小区的灯光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被夜色吞掉了。
蒋欣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泛白。
车窗外的路灯一根根往后掠过,橘黄色的光柱在挡风玻璃上拉出一道道平行线,像某种无法破译的密码。
导航语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前方五百米,右转进入翠湖路。“
蒋欣打方向灯。
车子拐进翠湖路的瞬间,路面的颠簸感消失了。
轮胎下的柏油变成了某种更平整的材质,像是被精密研磨过的石板。
路灯也换了——从市政标准的高压钠灯变成了嵌在道路两侧矮墙里的柔光带,色温偏暖,把整条路照得像酒店走廊。
益达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空气里的味道变了——市区那种汽油尾气和烧烤摊混合的浊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很淡的松木和湖水的气息。
“到了。“蒋欣踩下刹车。
车头前方是一道三米高的墨色金属大门。
没有门牌,没有门铃按钮,没有任何标识。
门的表面是一种哑光涂层,在灯光下不反射任何光线,像一块被嵌进围墙里的黑色幕布。
蒋欣把车窗摇下,正要伸手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