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平米左右的主卧,落地窗占了整面墙,外面是被灯光勾勒出轮廓的庭院和远处的湖面。
窗帘是电动的,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一盒纸巾。
床铺已经铺好了。白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套,枕头上放着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袍。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里面是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牙刷还带着塑料包装,牙膏是她平时用的那个牌子。
蒋欣的目光在牙膏上停了一秒。
她平时用什么牌子的牙膏,高进都知道。
这个认知让她说不清是安心还是警惕。但比起那个神秘人的无孔不入,高进的这种“了如指掌“反而显得坦荡——至少他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摆在明面上。
你看,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不会用这些来威胁你。
这是一种示好。
也是一种宣示——你现在在我的地盘上。
益达走进隔壁的次卧,把包扔在床上。
他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庭院的四角各有一根不锈钢柱子,柱顶装着半球形的罩子。
不是摄像头——摄像头不会装在这种暴露的位置。
是信号干扰器。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天花板的材质和普通石膏板不同,表面有一层极薄的金属网格,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法拉第笼。
整栋楼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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