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偏脖子,骨节脆响,看向对面沙发上坐着的蒋欣和益达,咧嘴一笑。
“怎么样?“
他把两只手往沙发扶手上一搭,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皮面,语气轻松得像刚给人变了个魔术。
“该看的都看了,有没有让蒋局失望啊?“
蒋欣没吭声。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只被无声切成两半的青花瓷花瓶断面上——切口光滑得像镜子,没有碎屑,没有裂纹,连灰尘都是平整滑落的。
她做了十几年刑侦,见过军刀、见过高频振动切割器,没有任何一种冷兵器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把这些给你看,“高进食指点了点蒋欣,又点了点益达,“是拿你们当自己人。“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威胁,甚至带着点不正经的真诚。
“不是自己人,我懒得脱衣服。“
思琪在旁边噗嗤笑出声,被思蓉拉了一下衣袖。
蒋欣终于把视线从花瓶断面上挪开,看向高进。她的手搁在膝盖上,指尖泛白,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在等。
高进看懂了她的沉默,不急不躁地撑着扶手站起来。
他站在客厅中央,身高一米八出头的身板挡住了落地灯的光,影子拉到蒋欣脚边。
“蒋局。“
他的声音沉下来,不再嬉皮笑脸。
“你跟了我,你和益达的关系,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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