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土生土长的银瓶州人,诸如马面裙、云肩之流的厚重衣物自为羊钰所不喜,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轻衣派”,她更青睐能凸现身材的纤薄抹胸。
而才将这层轻如熟宣纸的雪纺纱撕开,两团饱满玉兔已迫不及待跳脱而出,喷发着被少女在衣衫下捂了七个昼夜的体香,那氤氲的白汽缕缕不绝,倏地升入冰冷槛室上方,为这幽囚肃杀之地也平添了些微芬芳。
“还不差…呵。”
冷笑着对槛栏对面的赤裸女体评头论足几句,好像羞怯捂着私处的那件东西不是人,而是一扇挂在铁钩上待售的猪肉。
女差役这才打开右侧牢门,将一团包袱扔在女廪生脚下。
“你的衣物照例会予以封存,若哪日大赦天下,令你这女犯侥幸开释便会交还,争取让你光鲜亮丽地返乡——不过嘛,呵,我看你是没那福气了。”
她抬起皂靴,故意踏在短身褙子后部的绣鹰上,又觉得不过瘾似的用鞋跟碾碾,仿佛那是眼前女犯的面皮:“像你这样目空一切的富家小姐,就该被丢进深牢严加管教才是……这些衣服你日后不许穿,先前更不配穿!”
“勾结流贼输送粮草,对你有什么好处?是觉得骑在我等小民头上作威作福还不够痛快?是想要体验一把运筹帷幄的痛快劲?贱骨头!下贱到娘胎里的罪人!”
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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