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周末我轮休,曾济林背着书包跑到家里来。他说老子不在家,一个人没意思。那天薛梓平出差,我本来想出去自己浪呢,没想到这位不请自来,赶都赶不走。曾济林不仅死乞白赖和我一起吃饭,还要留下来过夜。我说我要去医院值班,这家伙猴精,看出我在敷衍他,一副跟我跟到底的架势。
晚上两个人一起看电视,我盘算着九点钟一到就赶人,哪怕叫车把他送到曾老头那儿呢,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这里过夜。没想到,看着电视,我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服襟口大开,里头的背心藏不住白色的文胸,因为姿势的关系稍微移了位,使得大半个乳房从背心露出来。我把衣襟合上,抬眼发现曾济林竟然脱了裤子,一只手在胯下搓弄。这个混蛋竟然趁我睡着了,在我腿中间撸管。我还没来及发火,他立刻把我压到沙发上,在我身上又亲又啃。
我震惊极了,内心波澜起伏。不单单是曾济林这小子荷尔蒙高涨,满脑子性冲动。而且我前世肯定欠曾家的,竟然被祖孙三代占便宜。这次不一样的是我不再只有十几岁,单纯无知,也不再二十来岁,涉世未深。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是我看着长大,曾婶生病时,他还窝在我怀里,奶声奶气求我一定治好妈妈。怎么眨个眼,曾济林就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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