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手不管不顾地向下摸索,伸向我裤腰时,我推不开她,情急之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她的身体和双臂,像捆粽子。她的嘴还在我脖子上疯狂地吮吸、啃咬,留下湿漉漉的刺痛。
“你别这样……”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她耳边。
“小川你不要嫌弃姐姐……” 她动作猛地一滞,声音破碎,“姐姐很干净的……”
“姐姐……” 我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我没嫌弃你。我现在……只想要我们都好好的。那天……就是我一时冲动而已。是我不对。” 我把最后那句说出来,像扔出一块救命的东西。
“对不起小川……” 她身体一僵,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来,小声啜泣,“都是姐姐的错……” 我最后那句话像刀,扎破了她鼓胀的气球。
“你没错……” 我慢慢松开钳制,像她以前安抚我那样,笨拙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很久,她只剩细微的抽噎。天边的红霞彻底熄灭了。我轻轻把她从身上推开,相信这场风暴已经过去了。
她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跪坐在草丛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旁边那朵蔫头耷脑的野菊花。
我捡起她扔在一边的白衬衫,抖掉草屑,披在她冰凉的肩膀上。抬头,只有无尽的黑夜压下来。
“姐姐……回家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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