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小川的神情总算么之前那么黯淡了。但我还是像捧着件刚出土的文物,做什么都捎上他,散心,透气,生怕又磕着碰着。
妈来了电话:“霜啊,再找个靠吧……”
“小川这样,我必须要好好照顾他。”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趁妈这把老骨头还能……”
“不行!”我的声音硬得像铁。她那身子骨,风一吹就倒的纸灯笼,再挂上小川这包袱?压垮了怎么办?更怕她那张嘴,把一些不适合的话说出来,把小川刚被捂出点热的心,再按进水里。
我开始学城里那些当妈的。放学铃一响,就在校门口那棵老树下。眼巴巴瞅着那电动伸缩门地打开,学生像开闸的鱼苗涌出来。直到看见他蹦跶着挤出来,心口才放心。这滋味,迟到了十几年。我那女儿?自有保姆接车送,金贵得像橱窗里的娃娃。这些事轮不到我。想和她独处都是奢望。
小川初三那年,眼神不对劲了。像蒙了层雾,黏黏糊糊地粘在我身上。开始以为是功课压的。
直到那晚。他站在门口,不知哪来的风扫过我胸口,蚊子似的:“姐姐……没穿胸罩。” 我脸皮烧了起来。也是第二天,我叫他起床吃饭,掀开被子闻到股味……心猛地一沉。加上经常看到他大早上洗内裤。懂了。是那档子事醒了。那眼神里搅着的,是公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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