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兜头淋下,冲散了还有些躁动的心。厨房里传来锅铲轻快的叮当声,还有食物下锅时诱人的“滋啦”声,是她在准备午饭。我趿拉着拖鞋蹭过去,刚挨着厨房门边,就被她用手轻轻往外推了推:“别在这儿站着呀,碍事呢。” 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眼睛却瞟了眼灶台上翻腾的油烟。
知道她是怕那烟火气扑着我,心下了然,也不点破。就懒懒地倚在冰凉的门框上,看她围着那条干干净净的旧围裙,纤细的腰身在灶台前灵巧地忙碌。油锅里热气腾腾,青菜滑下去,“哗”的一声腾起白蒙蒙的水汽。
她侧过脸来看火候,脸颊像被热气熏染得透出淡淡的粉,像初春的桃花瓣。
“姐姐,”我故意拖长了声音逗她,“你的脸怎么红扑扑的呀?”
她扭过头,带着点羞恼:“热气熏的!还能是什么……” 可那点绯红,却悄悄从耳根一直爬到了纤细的脖颈。
午饭吃得心满意足,肚子都撑得有点圆了。我胳膊一揽,把她那软绵绵的身子圈进怀里,半推半抱地带向床边。她整个人放松地靠着我,骨头都像是软的,像抽掉了力气的猫。
那场耗尽心神的风暴,早就抽干了两人最后一丝气力。眼皮沉甸甸的,直往下坠。
可脑子却不肯休息——art……辅助生育……现在技术是放开了,可听她说起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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