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空调烘得屋里暖暖的。
“天暖了……想找人把老家拆了建新的。”
“浪费时间金钱!又不怎么住。”
“给你……以后娶老婆用呀。” 她声音轻飘飘的。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天灵盖!我翻身把她死死压住,床板”嘎吱”一声惨叫!
“姐……” 我咬着后槽牙,手已经探进她衣摆,“还不信我?”
她眼里的惊慌像受惊的鸟,扑棱着翅膀:”……听姐说!” 手象征性地推拒,力道软得像团棉。上衣被粗暴地推高,堆在胸前,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内裤也被扯到腿弯,凉意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粟粒。
“白天……才哪到哪?” 我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嘴唇堵上去,像攻城略地。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捏,捻磨。唇舌纠缠间,她的呜咽像破碎的糖。
“唔……” 她身体扭动着,那只推拒的手滑了下去,软软搭在我腕子上。
手指试探着滑向那片幽深地带。她身体猛地一僵!双腿像受惊的蚌壳,死死夹紧!我的手被箍在温热的腿缝里。稍一用力,在饱满的豆蔻上打着圈碾磨。紧绷的腿根儿渐渐失了力气,像融化的雪,一点点分开。眼神也涣散了,蒙着层水雾,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瞬间感受到一片湿滑泥泞。
我松开她的唇,坐起身,挤进她双腿之间。她趁机剥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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