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那个下午,我牵着姐姐的手,路过县城民政局。朴素的办公楼前有人进进出出,手里拿着红色的小本拍照,脸上带着笑。我们就这么站着,像两棵长在路边的树。
“等我回来。”我侧头看她。她仰起脸,唇角弯起,用力点头,眼角却迅速漫起水光。我们都知道,那方世俗认可的红本,永不属于我们。但又有什么关系?我们之间的誓约,不需要那张纸,甚至是那个戒指,那条脚链......任何东西来证明。
那一刻的静默里,是穿透距离的笃定,是无声的相守。
我近乎蛮横地禁止她再去工作。即使她不服气地跳几下、给我看她的长跑记录,向我证明“没问题”。拗不过我,她终于交底,报出积蓄的数字。那串数字让我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够了,姐姐。加上我那边挣的,够撑起我们的未来。” 我捧着她的脸,“你就在家,好好养着。看书,种花,都行。无聊了,就去找清卿姐。” 我舍不得她一个人闷着。和清卿姐在一块,清卿姐总会拉着她出去转转——看看花,旅行......反正,别让日子只剩下等我。
看她还想争辩,我故意板起脸,凑近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些许凶狠:“让我抓到你偷偷打工……信不信我立刻飞回来,干、死、你?”如愿看到她耳上瞬间血般的红。她别过脸,小声嘟囔了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