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才离开。走在路上,街道两旁的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路上忽明忽暗地延伸。我忽然想起来:“行李箱……好像还在清卿姐车上。”
“有什么重要的吗?”她声音很轻。
“几件衣服。没什么。”
“那我明天帮你去拿。”不知为何,她脸又红了。没喝酒,外面也有些凉,按理不该的。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照得她脸上那层薄红格外明显。
她的手在我掌心,没有害羞地缩回去,反而稳稳地反扣住我的。记得第一次在外面牵手,还是因为我故意蹭她屁股,她受不了,一把攥住我的手。那时候她还脸红,躲着人。
去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她在货架间穿梭,时不时回头问我:“这个行吗?”“这个是你经常用的吧?”我就在后面跟着,看她挑,看她问。出来走了一段,她说忘了买水,让我等着,又折回去。再出来时,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我只当是跑了几步,喘的。接过袋子,牵住她的手往家走。
我喜欢水——是喜欢看。夜晚有些凉,加上确实晚了,河边基本没人。我们在木凳上并肩坐下,看水里倒映的城市夜景。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晃悠悠的,被风吹皱又聚拢。
又聊了些闲话。她说花店的事,说清卿姐又养了只猫,说婶婶身体不太好。我说实验室的事,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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