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掐我胳膊:“别太久啊。我去那边咖啡店坐会儿。”
咖啡店是落地玻璃窗,能看见这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杯,然后就在那儿画画,或者摆弄相机。我下棋的间隙抬头,总能透过玻璃看见她——有时候她也在看我,对上视线就低头,装作很忙的样子。
其实这样真的挺好。平平淡淡,什么也不用多想,只要陪着她就够。钱够花,节奏也缓。要是哪天觉得大城市太快,退回这个小县城也行。这里没有那么多催人的东西,时间像河水一样慢慢流。
每次我待久了,她就开始发消息,打电话,最后干脆走到我对面站着。我一抬头,就看见她板着脸,然后转身就走。那背影走得很快,可我知道她在等我追上去。我只好故意走步不显眼的臭棋,起身追上去。大爷们在后面喊:“哎哎,这棋还没下完呢。”
“你把我忘了吧……” 她还生着气,脚步很快,不肯回头。
“哪有。”我追上去握住她的手。她这才慢下来,脸上恢复平常的柔和。脚步还是有些快,但已经不是生气了,是急。
“走了走了,菜都买好了。”
......
阳光格外慷慨,那片梨树枝头的花苞似乎在一夜之间胀大了许多,隐隐透出些白色。慢慢地穿过寂静的院子,风立刻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扑鼻而来,清冽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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