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水珠,像一层透明的糖霜,均匀地覆盖在晓欣的肩膀、锁骨和手臂上。一些水珠在她细细的绒毛上凝聚,然后缓缓滚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阳光照在那些小水珠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像个雕塑。赵蔓的手指轻巧地按动着喷壶的开关,动作专业而熟练。她甚至拨开晓欣额前湿漉漉的刘海,特意在她的脸颊和长长的睫毛上也喷上了一些水珠。
“好了,可以了!”赵蔓满意地后退一步,对摄影师说,“你看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了?”
“嗯,不错。”摄影师透过镜头观察着,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效果。来,晓欣,我们继续。”
“宝贝儿,我们换个姿势,”摄影师的声音通过相机显得有些沉闷,“你把两只小手趴在泳池边上,对,就像游泳累了要上岸休息一样。然后身体往前趴一点,让爸爸看看我们晓欣游泳游得有多棒,好不好?”
我听着这番话,胃里一阵翻搅。让我这个施虐者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的窘态,还要看她失去灵魂的笑容。
晓欣没有任何抵触,像个听话的木偶,精准地执行着指令。她将两只小手按在蓝色的充气泳池边缘,身体缓缓向前倾。这个动作让她平坦的胸口更加贴近水面,而她小小的臀部则因为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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