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欲望的洪流退去后,身体里只剩下一种奇怪的空虚感。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连一丝一毫的罪恶感和愧疚都无法滋生。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和晓欣交错的呼吸声,还有我那逐渐平复的心跳。
怀里的小身体僵着,一动不动。那只“闯下大祸”的小手,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上面沾满了我留下的痕迹,一片狼藉的白浊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缓慢地滴落在我已经半软的阴茎和光裸的腹部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那残留的滚烫温度在我皮肤上一点点冷却,感受着那刚刚还坚硬如铁的东西在她小小的掌心里,缓慢地、一点点地变软、缩小,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爸爸……”她终于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点茫然和不知所措,“它……它好像睡着了。”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我只是轻轻地推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体因为刚才的极致体验而有些发软,但我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黏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我转过身,没有看她,径直脱下了那条已经被弄脏的睡裤和内裤,将它们随手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我准备去浴室冲洗一下。
当我转过身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见晓欣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跪坐在床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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