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说实话,当然疼……”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意识有些模糊的像在说给自己听,“毕竟括约肌和直肠…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不会好受…但,心理上,莫名的…不排斥?”
那个问号是飘着的,像她自己都不确定。但那种不排斥是真的——是一种被这辈子想都没想过的下流方式探索、却仍保持开放态度的不排斥。
罗翰继续动。
越来越快。
“噗噗噗”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那根东西进得越来越深——进入三分之二时龟头倏感豁然开朗。
像穿过一道窄窄的门,突然进入一个宽敞的大厅。那种紧箍感突然松了不少,龟头陷入一片松软的部位,像掉进一团棉花里。
罗翰不知道,直肠本身的长度只有12到15厘米。
但它的横向扩张能力很强,直肠末端有一个膨大部,叫做直肠壶腹。
就是此刻龟头所在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直肠的其他部分都要宽敞,像一个被撑大的口袋,像一个温暖的巢穴……
肠道也开始分泌更多液体——不是润滑液那种人工的、黏腻的滑,是另一种油润的、天然的,从肠壁的每一寸黏膜里渗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那里在适应他,在接纳他。
“祖母……肛门……肛门也会分泌液体?”
维奥莱特博学多知,即使在这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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