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趴在那里,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缓过来。
她鬼迷日眼的回头看他。
罗翰也看着她,喘着气,脸上的婴儿肥因为充血微微泛红。那根东西还硬着,下坠的龟头上挂着拉丝的白浊。
莎拉看了一眼,撑起身子。
“谁让你射了我一身的?”声音软得没有力气,像一只刚被撸顺了毛但性格恶劣、立刻翻脸的猫。
但她跪着过去,膝盖在野餐垫上蹭出窸窣的声响,趴到男孩腿间,低头,看着那根东西。
马眼里还在往外渗出一点残余的白色,上面沾着二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空气里散发着让她后脑勺发麻的气味。
她明明一脸嫌恶,却伸出手,毫不嫌弃的握住了它。
低头,张嘴,含住。
龟头滑进嘴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舌头抵在冠状沟那道粗粝的棱上,舔了一圈,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有一点苦。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甩手离开…舌头却又伸出来,沿着那根东西的侧面往下贪婪的舔,舔过茎身、鼓起的血管,一直舔到根部,把沿途所有腥浊都卷进嘴里。
罗翰低头看着她。
深棕色的长发散下来,搭在肩膀上,有几缕垂在脸侧,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
脸颊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泛着红,嘴唇张开含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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