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能从她们嘴里撬点情报出来呢,没想到,淫魔化的女人还真就是泄欲的母猪,一点灾害兽的内部资料都没有。”金发的青年端坐在大厅的软凳上,不耐烦地扫视着面前跪在红地毯上的暗宵和夜樱。
【我也这么觉得……】虽然身体被束缚住,但白羽还是在意识里无奈的摊了摊手,【他们就这样对待战俘?虽然爽是确实够爽。】
她说“够爽”那确实是真心的,如果不是狱卒甲那满满一口的精液,她甚至没力气在意识表达自己的意见。
平日操作自己身体的暗宵被捕雌种和灾害兽轮流灌满的时候,白羽可没想过哪天自己真的没有精液注入会是什么感觉,这次倒是给她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他们可不觉得我是什么战俘哦。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是被抓住的敌对女兵,下场除了轮奸成泄欲肉便器之外就只有处决这条路了呢,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小母龙。】暗宵似乎对白羽的想法有点不满,【当然,也不能怪你,你可是一个月里被我反反复复唠唠叨叨地翻来覆去劝了不知道多少遍,却还是不肯松口让我和你合二为一的硬茬子。大概也就只有你这种不会读空气的小傻瓜才会放着那么快乐的事情不干去自讨苦吃的。哦,我更正一下,夜樱大人说那条呆瓜脑袋小狐狸也和你一样呢。把这么单纯的小狐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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