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陶红英的这几日,楚寒衣察觉到自己体内有些不对劲。
薛一帖的医术确非虚名。那晚在酒席上,他仅凭望气便断定她归元功卡在关口,这份眼力她这些年行走江湖从未遇过。眼下丹田深处那道壁障越来越薄,隐约有突破第五层的征兆。真气在经脉中流转时比往常更加活跃,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往丹田倒灌,激得她心头一阵莫名烦躁。这种感觉她从未经历过——归元功前四层的突破都是水到渠成,从未有过这般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她想起师父风老头当年说过的话。归元功第五层是百年难遇的门槛,突破时会影响心性。至于具体怎么影响,师父也说不太清,只讲因人而异——有人会变得暴戾,有人会变得冷漠,有人会陷入幻觉分不清真假。他说这话的时候难得收了嬉皮笑脸,叮嘱她若有朝一日走到这一步,务必守住本心。
她不清楚自己会怎样。但那种说不清的躁动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王五已经好几天没碰她了。不是他不想。他每晚躺在她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想搭上来又缩回去。有一回他实在忍不住,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脸贴在她后背上,没说话,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说了句“这几天不行”。王五的手便缩了回去,再没伸过来。可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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