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不干了……”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弱蚊蝇。
太累了,太臭了,太难了。
零号说得对,我就是个傻子,做不成任何事。
那0.5%的缝隙,根本就是骗人的。
就在我眼泪汪汪,几乎要放弃的下一秒,零号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像是精密齿轮运转中卡进了一粒微小的沙砾:
“检测到情绪崩溃临界点……
修正方案。
“他的语速似乎快了一线,”目标:提升单次运输效率。
方案:寻找废弃独轮车。
”
我一愣,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掉:“独……
独轮车?
”
“坐标:东南方,十五米,废弃农具堆下方。”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指令感,“执行。
”
我茫然地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
猪棚角落,一堆破箩筐、烂麻袋和锈蚀农具下面,隐约露出半个歪斜的木轮子。
我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暂时忘记了委屈,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扒开那些破烂,底下果然藏着一辆极其破旧的独轮车!
车架歪斜,一个轮子瘪了,另一个轮子勉强能转,车斗边缘豁了好几个大口子,布满铁锈和干涸的泥巴。
“这……
这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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