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涵感知到了那个决定形成的过程。不是在某一个人的脑子里完成的,而是在三个人之间流动的、共享的、像电流一样从一只鸡巴传到另一只鸡巴再传到另一只鸡巴的共同意志。没有人说“一二三”,但三个人同时移动了。
一端。另一端。
两个方向。往里进。
许舒涵在那一瞬间感知到了一个她从未感知过的维度。不是深度——深度她感知过,一个人的深度,两个人的深度,先后顺序的深度。而这个是同时的。是双向的。是从两个相反的方向同时向内部推进的、对称的、镜像的、像两根针同时扎进一块海绵的压力。
她感觉到了那两端的距离在缩短。不是物理距离的缩短——是里面的距离。当两个人从两端同时进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空间被压缩了,像两列火车从两个方向开进同一条隧道,隧道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挤,越来越容不下两个同时存在的、独立运动的物体。
他们撞在了一起。
不是比喻。是真的撞在了一起。
在那个狭窄的、封闭的、黑暗的内部空间里,三个人的前端——三个龟头——在许舒涵的最深处相遇了。那是整个东西最窄的地方,最敏感的地方,最深的地方,也是所有压力的终点。三个人同时抵达了那个终点,以不同的速度,在不同的时间,但在同一个连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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