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涵已经睡着了。不,她在外人看来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没有颤动。她是所有沉睡者中最完美的那一个,是所有盗墓者最梦寐以求的那一具尸体——安静,顺从,不会反抗,不会尖叫,甚至不会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那个人停留了很久。久到许舒涵以为他会退回去,以为他们会放弃,以为他们至少在最后一刻还有一点点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他们。但它没有退回去。它在等待。等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的静止中进入更深层的、对外界刺激更加无反应的睡眠阶段。
周也在等她。陈屿在等她。陆辞也在等她。也许陆辞没有在等——她不确定陆辞在哪一个瞬间离开了那根正在从她床底下往上探的东西。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碰它。但她不确定。她已经不再相信陆辞。他在她的床底打了一个洞。在她的床单下面贴了一块胶带。在她“睡着”的时候,站在她的床前,听着那个东西从她的床底下往上探的声音,没有说任何话。
没有说“不要”。
沉默是同谋。在所有关于罪恶的故事里,沉默的人都不是无辜的。
那个龟头又往上探了一点。床垫的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声响。许舒涵的身体被顶起了不到一厘米,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形状、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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