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涵不知道那个洞有多小。她一直以为那个洞是大的,大到一只手可以伸上来。她不知道那根从床底下伸上来的东西不是手,而是——
他贴上去了。
不是用手,不是用工具。他把自己贴上了那个洞。从床板的下方,从那个只有一根手指粗细的、圆形的、边缘光滑的孔洞的正下方,他把自己的龟头最顶端的那一部分,轻轻地、试探性地、像一根针寻找针眼一样地,抵在了那个洞的下缘。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抵上来的压力,是一个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有脉搏的、正在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人体最柔软也最坚硬的部分。它像一根被精准引导的探针,从床板下方找到了那个洞,穿过了那个洞,穿过了床板上那层薄薄的木板,从床垫的海绵中挤上来,自然就抵在她的阴道口——不是在寻找,因为不需要寻找。那个洞的位置已经被无数人用眼睛测量过、用手指确认过、用角度尺和水平仪校准过。它就在那里,就在她身体最自然的弧线的正下方,就在那个即使她翻身也不会偏移太多的位置。
它只是往上。往上。再往上。
许舒涵在那个瞬间停止了呼吸。不是她屏住了呼吸,而是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自主地做了一个决定——把所有的空气都留在肺里,把所有的声音都锁在喉咙里,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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