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也的手机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就开始震动。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息。她听见周也低声念出那些消息的内容,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介于惊讶和得意之间的东西:“卧槽,真的假的……‘进去了’……‘真的可以’……‘她没醒’……‘直接就能对上’……‘那个洞的大小刚好’……可以射进去”
他没有念完所有消息。有些消息他没有念出来,只是看着屏幕,眼睛越睁越大,然后嘴角慢慢地、不可控制地上扬,上扬到一个几乎狰狞的角度。陈屿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脸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另一种红,是血液在某个瞬间突然加速流动时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那种红,像一个人站在火炉前面被烤得太久了,脸上的皮肤正在从里到外被烧出一个洞。陆辞没有凑过去看。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背对着那两个人,一动不动。但许舒涵看见了他的耳朵——他的耳朵尖是红的,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在听。他在听每一条消息,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他不会去看周也的手机,不会去读那些消息的内容,但他在听。听就够了。听已经足够让他在那个早晨,在自己的椅子上,在所有声音的掩护下,在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到某种他不想承认但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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