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我们去东部森林里走一圈。”他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他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掌心。
“很久没带你出门了。你养伤期间一直闷在屋子里,该出去走走了。”
卡珊德拉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但他已经把她的手放下来,转身走回工作台前,继续拿起锉刀打磨铰链了。
他的背影和过去十四年一模一样——肩背挺拔,动作精准,每一个角度都卡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她在他身后站了几拍,然后转身走回大木屋。
那天晚上,她躺在卧房的大床上,听着他在楼下洗完澡之后赤脚踩在木楼梯上的脚步声。
他掀开被子躺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阵洗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皂角味。
他平躺在她身边,手臂贴着手臂,肩膀贴着肩膀。
她没有再伸手过去,没有再翻身跨到他身上。
她只是侧过身,把脸贴在他肩头上,鼻子埋进他颈窝里,闻着皂角味下面那层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气味。
她在他肩头上找到了一个刚好能卡住她鼻尖的凹陷,然后把身体缩成一团,把腿弯搭在他大腿上。
他抬起手臂让她枕在肩窝里,另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手掌压在她那道从胸椎延伸到腰椎的疤痕上。
他在黑暗中说了句“晚安”,语气和他说“谢谢”时一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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