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胸口,舔着牙缝间的口水。
她想推开他。可她的双手被两个方向夹住,肩膀甚至已经因为紧张而发麻。她想大声喊,但喉咙像被灌了水,发出的声音只是含糊的破音。
那不是梦。
她知道那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实地感受到空气的黏腻,皮肤的粘连,对方的重量,头发贴在脸上的湿,呼吸里的血腥味。
她甚至记得对方说的最后一句话:
“you're the most pure girl we had seen, like a doll.”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她没有被打,没有被勒——但她清楚,自己最深的界限已经被越过。不是暴力的“破”,而是制度化的“取”。
她被摸过的地方像灼伤一样滚烫,又冰冷。
她知道自己不会疯。也不会忘。
她要记下这一切——为了那些和她一样被称为“顺从”、“适应力强”、“不会惹事”的女孩。
因为真正的噩梦,从来不是尖叫,而是清醒时的无力。
她不知道这场“护理”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那间房间里是静止的,吊灯一直晃,不急不缓,像一只钟摆,却不发出滴答声。
天花板上的裂纹愈发清晰,那条蛛网轻轻颤动——她意识到,是自己的呼吸在抖动。
他们没有急躁。
他们太习惯这片“静区”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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