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感受到——那不是一只健康的手。
骨骼像关节错位后强行愈合的畸形轮廓,每一节都带着不协调的弯曲。
那种触感不是手掌贴在肌肤上,而是像一组机械装置,在她身体表面反复滑动、测试、按压,就像确认一件器械是否还“完好”。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连背后的汗毛都因刺激而竖起。
她穿着医学院配发的护士制服。
外层白,里层是一件贴身的淡蓝色棉质内衫,从锁骨到小腹一气呵成,不算厚,却能微微遮挡身体曲线。
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成熟,但肩膀线条柔和,胸部起伏圆润,腹部平坦,腿长,膝盖下是紧致修长的小腿,由肤色压缩袜包裹着。
她的美,不在艳丽,而在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的“干净”。
可正是这种干净,使她在这片“安排过的污浊”中显得更加刺眼,更加——“合适”。
侏儒缓慢地、刻意地,从她裙摆下方掀起布料,一点点往上推。
不是蛮横,而是像拆礼物那样,慢慢地、仔细地,仿佛怕错过哪一寸肌肤的反应。
他的手指短粗,指节干裂,指甲边缘发黄发灰,夹着不明污垢。
他的气味最浓——近距离扑来的那种,是汗液、发霉衣物与体液混合后形成的浓腻气息。
他俯身靠近她的膝盖,用脸颊贴上压缩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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