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可是——”
“海翔,”大岳医生打断我,语气不重,却很笃定,“我是医生。她的身体、她的健康,我负责。但她的事情——她为什么来、什么时候开始、心里怎么想的——这些不是我该告诉你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而认真,“你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回村之后,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自己应该最清楚。有些事情,外人说得再多,都不如当事人自己开口。”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说得确实有道理。
凌音的事,凌音的选择,凌音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仪式——这些问题的答案,确实不该由大岳医生来告诉我。
就算他全都知道,就算他是村里最清楚这一切的人,那也不是他的秘密。
那是凌音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
“……您说得对。”
大岳医生“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药柜前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纸包,递到我面前,“安神的茶,回去泡了喝。今晚的事,别想太多。该记住的你会记住,该放下的……也得学会放下。”
我接过纸包,油纸扎得很紧,触感细碎。
又是安神的茶。
我把它揣进口袋里,跟下午那包安神茶放的位置在一起。
口袋鼓鼓囊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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