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混乱的、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宣泄。
火焰从他掌心喷涌而出,不是凝聚成束,而是像被打翻的油灯那样四散飞溅;冰霜在他指尖凝结,不是化作利刃,而是像碎裂的玻璃那样向四面八方迸射;雷电在他周身缠绕,不是劈向目标,而是像失控的蛇那样胡乱抽打。
“哈哈哈哈哈——!”k325的笑声从祭坛上传来,充满了嘲讽与轻蔑,“看看他!看看我们的卡戎!他终于疯了!他终于——”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因为普罗尼亚神父已经抬起了手。
无数浮光泡沫从神父的掌心涌出,像潮汐,像海雾,像被月光照亮的浪花。
那些泡沫不是脆弱的、一触即破的肥皂泡——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光的、像液态的珍珠母那样坚硬的物质。
它们在空中汇聚、重叠、编织,在卡戎与k325之间形成了一道流动的、呼吸的屏障。
火焰撞上泡沫,熄灭了。
冰霜撞上泡沫,融化了。
雷电撞上泡沫,消散了。
那些泡沫像有生命一样,每一次卡戎的攻击落在上面,它们就会微微凹陷,然后弹起,将所有的能量均匀地分散到整个屏障的表面,最后化作一圈圈涟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但卡戎不在意。
因为他的目标从来不是k325。
一道偏离了方向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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