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堂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十具身体瘫软在五块蒲草垫上,维持着刚才交媾结束时的姿势。
火塘里的松柴啪地炸响,明暗摇曳间,壁画上那些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过来,那些鬼影在火光中扭动,像随时要跳下来加入狂欢。
我仰面躺着,麻袍凌乱大敞,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还在阵阵抽搐。
赵大丁刚才射进来的那泡浓精正堵在子宫口,黏稠而滚烫。
我偏过头,看见杨山伏在车忆湘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一边深深吻她,一边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抵在她还流着精液的穴口。
那根东西勃勃欲试,偶尔抽动一下,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把这梦寐以求的骚屄狠狠贯穿,灌得满满当当。
车忆湘面具后的目光空洞,修长的手指无力抓着杨山的后背,却已没有力气推拒他。
就在这时,族长老覃瞎公拄着那根龟头状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
沙哑苍老的嗓音扯开,唱出流传数百年的祖训古调:“山鬼入花妖,种子乱生根!一插插到底,猛干莫留情!腰杆挺到底,尽兴播种根!百家种子下,花穴结善因!”
拐杖横过来,缓缓扫过我们十人,像在清点今夜的祭品。
两个侏儒上前,扯走所有人腰间的麻绳,把麻袍全部剥掉。
十具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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