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堂之上不得直呼凡人姓名!花妖啊花妖,你坏了祖宗规矩,乱了山鬼神魂!”族长老覃瞎公的破锣嗓像一记闷雷,连梁上的松木都在震动。
拐杖往车忆湘身上一指,又指向火塘边那块最亮的青石板——正是洁身礼时她被按住玩到失禁的那一块。
“罚你为全堂公器——!”
两个侏儒立即扑上去,一人扯住一条雪白大腿,把她从四根鸡巴的围攻里拽出来。
精液从她穴口拉出一道长丝,啪地断在青石板上。
她光溜溜的身体被拖过石面,两团雪白奶子磨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所有山鬼听令——”族长厉声喝道,“按顺序挨个上她!每人必须把浓精射进她的骚屄才准换下一个!谁敢手下留情,藤条伺候!”
侏儒们把车忆湘按成跪趴姿势。
她膝盖抵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腿心正对着我们所有人,也正对着祭堂外古树上那些黑洞洞的望远镜。
花妖面具下的脸被火光烤得通红,红潮从耳根一路烧到脚跟。
迷烟和乱种酒的药力让她呼吸急促。
被杨山狠干过的穴口红肿外翻,一开一合,像一张刚刚剧烈热身的小嘴还在大口大口倒气。
我缩在旁边的蒲草垫上,心跳如战鼓狂擂。
她曾经那么金贵,那么白净,那么多男人只能在电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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