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裸着发福的身体走上前,硬邦邦的鸡巴弯曲着向上翘起。
几十年来,他靠着权势和手段操过几百个女人,从来都是不慌不忙、游刃有余。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飞出去的金凤凰,如今却赤裸着瘫在青石板上,等着他来操。
兽欲像绿色的野火,一下子烧穿了他所有定力。
他把车忆湘从跪趴姿势翻成侧躺。
扣住她一只脚踝,扛在肩上。
另一条腿被他压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像一页被强行翻开的书。
股沟间那条已被赵大丁操得红肿发亮的穴缝还在往外渗精,亮晶晶的。
杨海福低下头,伸出厚长的舌头,像疯狗一样狂舔她雪白修长的小腿。
从脚踝一路往上,大口含住脚趾,轻轻啃咬。
在压不住的狂热里,他一边舔一边把鸡巴抵上她还在滴精的穴口。
那根粗短弯曲、布满老人斑的老鸡巴,慢慢挤开被赵大丁撑得松软的阴唇,一寸一寸推进去。
里面又滑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才插进一半,杨海福就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紧热瞬间裹了上来。
“操……太他妈紧了……”
他本想慢慢磨,慢慢享用,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才抽插了七八下,那根老鸡巴就有了精关失守的迹象。
寨长脸色涨红,他想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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