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
鹤玉唯坐在渡鸦腿上,背靠着他赤裸的胸膛。
那根东西已经插在里面好几天了,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身体。
精液、尿液、她的水,一层层累积,又被一点点排出去,如此反复。
她早已习惯了那种永远被填满的胀感,甚至习惯了小腹微鼓时,他会轻轻抽出半截,让多余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出来,再慢条斯理地重新顶回去。
此刻他正一勺一勺喂她喝粥。
他吹凉了才送到她唇边。
鹤玉唯低着头,不敢出声,只乖乖张嘴吞咽。
每咽一下,屄里的肉棒就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微顶一下,像无声的奖励。
渡鸦的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喂完一勺,他会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米粒,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偶尔他低头吻她后颈的碎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乖,吃饱一点。”
吃到一半,他勺子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觉得很温馨吗?”他淡淡地开口。
鹤玉唯僵住。
渡鸦低头吻了吻她耳后,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
“我能负责你的所有。”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包括这里,”他的胯下轻轻往前顶了一下,“也永远都是我的。”
鹤玉唯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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