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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路。雾。
不是普通的雾。
是稠的——不是飘在空气里,是堆在空气里。
一团一团涌过来的,像谁在半山腰煮了一锅米汤,忘了盖锅盖。
车窗玻璃上很快就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不是从外面溅上来的——是从空气里凝结出来的。
每颗水珠都裹着一粒灰尘,浑浊的,用手指一划就是一道灰色。
gps死了。导航的语音在雾最浓的那段路突然沉默。不是关机——是信号消失在雾里。
然后雾突然散了。
像被撕开的帘子。
林逸看到前方的路尽头是一片空地,空地后面蹲着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白墙青瓦,房顶上冒着炊烟。
炊烟在正午的阳光里扭曲升腾,像地底下有什么活的东西在呼吸。
村口有块石碑。上面四个字。桃源深处。
石碑旁站着一个女人。
远远地看不清脸,但身体的轮廓已经够了。
她穿的是一条红色碎花裙子,裙腰勒得很紧,把腰勒细,把胸部以上和臀部以下的所有肉都往两个方向挤。
胸口的碎花被撑得都变形了——不是布料本身的图案,是被底下那两团肉的体积给拉扯开的。
裙摆到大腿中段,下面两条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不是苍白——是那种闷了太久没晒太阳的、带着皮肤底下脂肪层厚度的白。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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