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裴南曼没法再装睡,浑身僵硬,不适应这种陌生的接触,更不适应丰腴有致的身躯被男人亵玩。
但她没抗拒,只是悄悄咬紧唇。
秦泽指尖划过她腰肢的曲线,找到了有小蛮腰的女人就注定会非常性感的肚脐眼,隔着睡裙,指尖深入,轻轻按了按。
裴南曼皱了皱眉,却不是反感,而是有种莫名的战栗。
秦泽知道该怎么逗弄女人的身体,从姐姐们那里习来的经验,觉不是看似熟女其实经验不多的的裴南曼能媲美。
他没火急火燎的提枪上马,而是继续挑逗,手掌贴着裴南曼的平坦的小腹,在胸脯下方,肚脐下方位置流连,不过线。
顶多在往下几寸,摸到内裤边缘就停下来。
裴南曼思维仿佛生锈的齿轮,卡着动不了。
她再强势,终究还是女人,当秦泽咬住她最敏感的耳垂时,裴南曼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僵硬的身躯瞬间瘫软。
她敏感的地方是耳垂,这一点秦泽在系统真人模拟的工口游戏里就知道了。
一些细节他也了然于胸,比如吹口气,会让她浑身毛骨悚然,舔一舔,则会让她浑身软绵绵。
裴南曼兵败如山倒。
没记错的话,在工口游戏里,裴南曼会说:“不要…不要…舔。”
秦泽含住温软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少妇裴南曼起先能咬牙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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