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的体检报告出来了,身体没有大毛病,除了脸上和身上的瘀青外,还有下体轻微发炎。
裴开霁每次治疗结束,都会让陶南霜去陪他。
那时候的他虚弱得不能说话,麻醉渗透骨髓,四肢也处于麻木的状态,只能用表情传递着简单的情绪。
陶南霜会问他疼不疼,饿不饿,困不困。
裴开霁要的就是她的关心,希望为此能在陶南霜心中种下几颗怜悯的种子。
每当这时,蒲驰元就坐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的沙发上,沉默不语看着。
他一只脚踝搭在另一条大腿上,坐姿放肆,撑着太阳穴,眼神一刻都没离开过那两人。
这样的无声,两个男人默许着在同一个空间下的共享权。
而相比之下,陶南霜就累得多了。
她不仅得和裴开霁说话,还得照顾蒲驰元的情绪。
陶南霜每个都惹不起,哪个都甩不掉,这样的状态下她疲惫极了。
尽管蒲驰元不和她做爱,还会亲自为她上药,揉着她的小穴,摸到自己发了情,也只是一声不吭去卫生间自慰。
做得最过分的事,就是晚上和她躺在一起,抵着她的屁股揉两下。
裴开霁麻醉药效退去,他能说话了,陶南霜就问:“我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呀?”
“你不想呆在这吗?”
“嗯,好无聊,我能不能去一个霍屹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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