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妓女的女儿。母亲年轻时在色情场所工作,后来用身体勾引了一个当权者。
靠怀孕上位。洗白成了“官太太”。
而她自己——现在不也在做同样的事吗?
唯一的区别是,母亲成功了。而她——关于自己的身体。
母亲说“你的身体……你的敏感……都像妈妈年轻的时候”。
她一直以为那是“不正常”的。需要压制的“缺陷”。
但如果这是遗传呢?
她想起了在舒心阁的那些夜晚。
想起了在威廉身下的那些时刻。想起了被客人粗暴对待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收缩、高潮——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被逼的。
我是受害者。我是不得已的。
但如果她是受害者,为什么她会在被强暴时高潮?
为什么她会在被羞辱时兴奋?
为什么她在培训结束后,会主动要求参加入行仪式?
为什么她在接客时越来越“投入”、越来越“享受”?
黎安德说过:“你不是被逼的。你是天生的。”
母亲说过:“你身上流着妈妈的血。”
刘佩依说过:“你和我一样,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她不是被改变的。
她只是被揭开了面具。
关于学业。
在母亲遗言之前,她其实已经动过放弃学业的念头。
论文荒废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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