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治是图什么和王家儿子们打起来呢。我记得范婆娘和王家关系不错。
范治苦笑地解释到关系不错也只是相对外人来说,王家屋里的儿子们都是看范婆娘的辈分给她帮的忙,是虚情假意,背地里指不定说多少闲话。
我回想了下范婆娘带一群大汉打我的那天,原来那叫虚情假意,可把我吓个半死。
范治皱眉说:“他们是在笑我,因为我娘给我寻过许家小姐的亲事,但现在许大小姐准是是你的老婆了,我却还和你走得近。”
“他们骂你了?”
“骂我绿毛龟。”
“你骂回去没?”
“骂了,我说他们是老鼠下崽下一窝。”
我拍了拍范治的肩膀,哈哈笑道:“骂的好!”
我拿出来一壶酒和范治对饮起来。我其实不擅长喝酒,抿一口就要咳几声,范治也说他没喝过酒,但我见他一口半杯,只说喉咙辣,也不见他有啥别的反应。我跟他讲,娶莺莺以前,我定是要离开婆山镇的,我本来就不是这镇上人。
范治瞪大眼睛惊道:“你不管莺莺姑娘了?”
我离开画后,连画中人是否会继续存在我都不清不楚。我记得夕的画是什么,是因为我在画里看,画中人才会活过来的。这婆山八成也是因为有我看,才会活起来的。我一直抱着这种心态,没去想过我走之后莺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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