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炀恍惚。他当然还记得钱小少爷那日在无人的学堂里同夕先生厮混的禽兽模样,一时间和眼前这个慷慨又格外“摩登”的风雅文人对不上号。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钢笔的样子像极了阿炀幻想中的“大学生”。
钱展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离开。
阿炀把钢笔放在太阳底下看,黄铜的笔夹反射太阳光明亮晃眼,笔身是乌黑的冷色,钢笔似乎比太阳还闪亮,又因为黑色,比太阳多出一抹神秘的风情。他回家的路上产生了欢呼雀跃的欲望,当然钢笔只是梦想的一部分,阿炀最终的梦想是写的出字儿来。
首先把用浆糊贴在床边土墙上的“论爱情”抄下。
再之后……他犯难了。
他一直希望交给先生的“红笺小字”,真的还要写吗。
夕交给阿炀一张电影票,是新电影的首映会,导演是阿炀见过真人的那位,阿炀没看过他的电影,却也在报上见过他的专访,这位大导演的的风格是大量启用炎国本土演员,特别是年轻女演员,影片内容是龙门上流社会的风花雪月。
“别人送的,我不高兴去。”
阿炀知道就是那导演本人送的,收下了票。
电影开场前几分钟,关了灯,他才摸进放映厅,找到票根上印的座位号。
电影的内容果然很无聊。屏幕开始闪光时,画面对准了女主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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