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主动亲吻他时,他心里想的却是曾经贴在床头土墙上的的“论爱情”。先生的淡粉色水嫩的嘴唇上,大概是不含有爱情的。先生还有多少男人是他不知道的,先生还有哪一块皮肤是有爱情的吗?抱着这样的疑问,他开始摸索夕的全身,骨骼分明的脚踝,细长的小腿,人体独有的圆滑曲线勾勒的双股与臀肉,作为男女差异的体现,纵使先生不是肉体异常丰满的那种女人,臀部柔软也令人深陷其中。腰肢弯曲出弧度,胸口软糯糯地有一团嫩肉,合并四指,以虎口庄重而谨慎地托住,缓缓揉捏。然后是,锁骨,脖颈,相重叠的嘴唇,摩擦着脸颊的鼻尖。
最后是先生的神采之处,如同宝石般的眼珠子,将人的灵魂全锁了进去。
行房事时,先生让他顶地花枝乱颤,指甲挠着背,咯咯咯地发笑。
先生吸了一口雅片烟,轻轻吐在他脸上。
烟气呛得他咳嗽。这时他完全弄懂了,他原以为是那些变得文明、变得虚伪的摩登男人带走了先生全部的爱情,现在他晓得,先生的爱情就在烟灯上烧着,白丝状升起的云雾是破灭的幻景。
皇帝没了以后的第十年,要说最大的事儿,还得是钱府在准备喜宴。
钱府派了采办向村人收粮食收鸡蛋,屠户一口气宰好些头猪。还有天来了个军老爷,坐着轿子,四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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